因为江花釉的出现这次酒席也没尽兴,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去湖心亭中闲坐。
司姬叹了口气,道:“这江花釉也挺可怜的,她是真的喜欢你,也都错在她的喜欢了。”
柳宿眠轻轻摇着扇子,瞟了眼对平静的湖水发呆的鲜衣,有意无意地问道:“那一出好戏可过瘾,你觉得如何?”
鲜衣这才回过神,一副困惑的模样:“鲜衣实在不解,那女子也说了是自己错了,她明明看得那么清楚了为何还……”
“哎,都怪我们的相君公子魅力太大,叫人实在不甘拱手相让。”司姬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鲜衣白了他一眼,只听柳宿眠换换说道:“喜欢一旦固执要么痛得心扉彻底要么很是幸福,这一点你可以看看身边固执的公子。”
“殿下别拿鲜衣开玩笑了,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哪有什么真情。”鲜衣淡淡地笑了。
司姬倒是急了:“谁说的,我明明很认真的。”
真是丢人,鲜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到湖里。
宋相君始终是淡漠地看着湖面,能有个喜欢自己的人多好啊,可是喜欢这种东西却是沉重地叫他透不过气。
这种诡异的气氛是被宋非仁的尖叫声给打破的,桥上一华丽衣衫的男子跌跌撞撞地逃着,大喊:“我受不了了,我要回去,我是宋府的二公子。”
身后追着他的黑衣汉子大喊:“给我把他抓回去,签过了协议就是我们园里的公子,除非家里人拿钱来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