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非仁惊魂失措,连滚带爬地逃着,额头磕到石头上鲜血直流,他死死地抓着桥的一角:“我不要回去,我死都不要回去,我受够了。”
宋相君站起来,皱紧眉头:“那是非仁,他怎么会沦落至此,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行,我要去救他。”
司姬拉住他的手,不满地说道:“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,那种人不吃点苦头怎么会有向善之心的他就是活该!”
“是啊,相君哥哥,你不要管他了。”
宋相君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给父亲添堵,况且该给他的责罚已经够了,我也不必耿耿于怀。要我这样步步紧逼,我不就和他是一类人了?”
柳宿眠冷笑一笑:“呵,看来有人嫌弃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鲜衣抽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间,冷声道:“不识好歹,当谁的好意都能拂吗?”
宋相君的目光焦灼地盯着桥上被人拖走的宋非仁,长剑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,他甩开司姬的手:“承蒙各位好意,可我实在不能见死不救,毕竟他是我们宋府二公子我的二弟。”
鲜衣想追上前教训教训他,却不想被柳宿眠阻止了:“他会明白的,有一天他会明白的。”
司姬若有所思,花清棠拉着他的手追了过去:“别让相君哥哥一个人吃了亏。”
柳宿眠则是被她拉别人手的行为弄得心里酸酸的,“我的小公子还真是记性不好,看来我得要好好管教管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