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像蚂蚁一样在她的脑子里爬来爬去,她想问个清楚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,索性今日说个明白。
柳宿眠迟疑片刻,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能利用我。”她的眼睛清澈如水。
柳宿眠点了点头:“不会。”
鲜衣在一旁看的着急地额头上都出汗了,说好的谋杀怎么又成了他们恩爱,花清棠依偎在柳宿眠的怀里静静看着云卷云舒。
鲜衣拂开袖子,看了眼手上的莲花手链,想起老夫人临行前对自己的叮嘱:“眠儿此行怕是凶多吉少,他向来自负,你要看好他,莫让他做出什么胡事。”
“切记,不可动情。”
老夫人的交代她不能忘,她不能见他被浑水搅得不成样子,花清棠我不能叫你碍了我们殿下的事。
鲜衣握紧了腰间的长剑,冷冷笑着。
柳宿眠看了眼地上死猫的尸体,懒懒道:“鲜衣,你给处理了吧。”
花清棠拉拉他的袖子:“鲜衣再强悍也是个女孩子,你别总欺负她,什么事都让她做。”
“无妨,我又不怕这些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,不会真什么都不怕吧。”
鲜衣勾勾唇:“只怕红颜祸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