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衣笨拙地绣着不成样子的花,皱了皱眉,喃喃自语:“不就是一朵花,怎么就这么复杂呢?”
微风轻轻拂着她耳边的发,鲜衣趴在桌子上一脸无奈,落花点点撒在她的身上。
花清棠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好奇地拿起她的刺绣:“你好好地怎么绣根草?”
鲜衣一把夺过去,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:“我这才不是草,我……我是打算绣花的……”
花清棠捂住嘴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随即摸摸她的额头:“你没生病吧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……”
“我想给我未来夫君绣个荷包,不可么?”
花清棠更是震撼到了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居然想嫁人了,鲜衣,你可算是开窍了,相中哪家男儿了……”
鲜衣随意地抚摸着自己的刺绣,抬眼看了下天色:“这我怎么知道呢,可能他奄奄一息可能他光彩照人可能也没这么一个人,我啊想去桃花庵求一支姻缘签看看。”
花清棠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,温和地说着:“你这么好的姑娘,我瞧着都喜欢,总装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唬谁呢?”
鲜衣埋在她的怀里,暗暗叹了一口气,要是你知道你抱着的是要捅死你的匕首当如何?
花清棠见她不说话,自顾自地说道:“其实司姬很喜欢你,你别看他老不正经的样子,他对你的心意不假。”
鲜衣的小指颤了一下,司姬是一个意外的出现,她也意识到她的心慢慢动摇,想要靠近却又是那么害怕…
原来喜欢要比杀人还难。
鲜衣清了清嗓子,干咳几声道:“你说他啊,他不过就是喜欢同我开玩笑,公主你怎么也被他给骗了…”
花清棠坐下来,托着下巴淡淡地笑着:“可是你不也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