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您在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会信那个混小子的胡话,他是何等尊贵的人,喜欢我一个小奴婢?说出去得要笑掉旁人的大牙。”语气四分嘲讽,六分感伤。
花清棠不怀好意地笑笑:“装,还在装……”
“你从没把我当做公主来看,你没那么注重身份这一回事,你刚刚不就是因为紧张才唤我公主。鲜衣,既然你清楚自己的心意,何妨不给彼此一个机会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花清棠摇摇头,指着桌上的刺绣:“你还想要绣吗,拿针线可没你耍刀子利索。”
“这有何难,不就是丑了点。”
“也是哦,司姬要是收到你给的荷包一定开心死。”
鲜衣的脸微微泛红,冷冷地瞪了一眼她:“我没有说给他。”
花清棠忙捂住嘴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说,你不要杀人灭口。”
她的无赖本事嘴皮子功夫同柳宿眠学的越来越好,应了那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“那明日我陪你去桃花庵,正巧想去赏赏桃花。”
鲜衣一把拉住她的手,眼里惊喜:“真的?”
“那你可不准同任何人提起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。”鲜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只有主动去接触她才能叫她放下对自己的防备心,花清棠笑着点点头。
鲜衣却是紧紧攥着那根针,手指流血染红白长靴都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