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迟使劲摇摇头,泪水含在眼眶中,她拽着花想容水粉色的裙摆哽咽着:“我不要接什么客,我不要做别人的玩物,小姐你帮帮我救救我。”
花想容不解地扶起她在自个身旁坐下,“迟迟这说的是什么话,你不想要的还有人强迫你不成么?”
陌迟眼里依旧隐着细细的不安,她握紧花想容的手,就仿佛抓紧了一根救命稻草般:“小姐,小姐你一定要护着我,迟迟害怕,很害怕……”
三青淡淡地看着她们,平静地为她们倒好热乎的茶,她的眼中除了氤氲的水汽再无旁的。
扶临拿着一封书信出现在她们的眼前,三青面朝她恭敬地行了个礼:“扶临姐姐,姑娘缺了一盆冷水,如往期一般。”
扶临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里只能有两种人,活与死。”
陌迟眼神不断躲闪着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……你逼良为娼…”
扶临掩嘴轻笑,眉眼弯弯:“你看看外面那些笑语嫣然的美貌女子,她们可都是我不归楼的人,这里除了蒙昧的气息再也不可有其他。你大可不依我们的意,不过是被人抹了脖子扔到荒郊野外罢了,陌迟姑娘你仔细想想,与其生不得荣华富贵死又是凄凄惨惨,还不如从了我们,自家姐妹我们都是百般照拂。”
陌迟垂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,她从来没有睡过一刻安稳,那些蓬头垢发的过往是她合眼的泪水,怨恨在心中不断滋长。
花想容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既然我是不归楼的主子,我保她难道也不可吗?”
“小姐的命令我自然不敢违背,只是教主说的扶临更是不敢不听,小姐看看这信吧。”扶临将信轻轻递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