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带着困惑打开书信,原来教主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,教主说这里只能有活着的蒙昧女子。
陌迟见花想容盯着书信沉默了半天,不由得心慌了,哽咽着:“小姐也是没有办法了吗?”
花想容无奈地摇了摇头,放下书信:“迟迟,教主的命令我违背不了,你……你就听扶临的话吧……”
陌迟笑了笑,疯狂地扯下发间好看的珠簪,“我真以为有什么天下掉馅饼的好事,我真以为我可以拜托卑贱的日子,却都是一场空……”
“迟迟……”
“小姐,我以为你真的能救我出苦海,却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。”陌迟掰开花想容的手指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,多亏三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:“都是凭自己的本事挣钱,哪有什么卑贱,你情我愿的交易哪有姑娘想的那般可怜。”
陌迟甩开她的手,带着一种强烈的警惕心看着所有人:“我……我不要我不要……”
她只要一想到与那些油腻的男人喝酒说笑她就受不了,她拼命地摇着头,花想容虽是有些心疼她却到底有心无力。
“你瞧不起的都活得有模有样风光无限,你故作清高只是自寻死路。”粉墨一袭流金黑裙,单薄的纱衣下可见她雪白纤细的手臂,她妩媚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