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他,恐惧感每日剧增。
“莫不是背着我与旁的男子勾三搭四?”少爷神态轻松。
还未等扶临回答,冷酒就硬生生地从她头顶浇下去,少爷冷冰冰的声音响起:“你要是对我有一点二心,我就叫你同那野狗一样断了腿躺在冰天雪地里,我就让你生不得死。”
“父亲自小就让我好好照顾你,那时他就说你是我的天,我怎么敢生出旁的心思,扶临素来最是认命。”
她知道他一身疾病,而现今看来庸医只知这表象上的病,却不知他心里的病入了膏肓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少爷抱着她的时候她大气都不敢喘,也不敢动弹,哪怕是根手指头都不敢。少爷将她抱到喜床上时,扶着她的身子喘了好久的气,面色苍白:“说什么冲喜冲喜,可我怎么碰到你就越发不好了……”
她细如蚊声:“可还好,不如我去沏杯茶给你。”
“新婚之夜洞房花烛,你觉得还能逃吗?”少爷低下头盯着她颤抖的睫毛,双手蛮狠地掐着她的肩膀。
他的吻一开始极其温柔地落在她的脖子上,可后来却是狠狠地咬出血来,她感受到他强烈的恨意。
扶临痛苦地抓着被单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她的头发也被他用力扯着。她听到他说,我要你满身伤痕,没一块好肉,这样你也勾搭不了旁人了。
自那以后,折磨日夜不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