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啊,你就是个无底洞,我得要填上你了。”
与其给你辛苦熬着无用的药,不如买一副棺材实在。
犹然记得那夜月朗风清,她将砒霜倒进药碗里,亲手喂尽他的嘴里。
“夫君,我们没钱买药了。你怕是,怕是活不久了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药被喝得一干二净,扶临嘴角抽了抽:“夫君,既然你对我百般嫌弃,既然你活在世间如此疲累,不如我送你一程。”
少爷皱紧眉头,已然猜出她话里的意思,捏住自己的喉咙:“好一个狠毒的女人,你居然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们家又哪里是这般……论过错,都在你们头上,你该死!”
少爷恶狠狠地盯着她,疯了般地狂笑:“你以为你可以就此摆脱我了吗,生你我行过夫妻之礼,死我也会好好地盯着你,每至深夜走到你的床头看看你。”
“扶临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她看着他口吐鲜血,那夜她紧紧捂着嘴巴,生怕发出一丝声音。
扶临淡淡地笑了笑,看了眼怔怔的花想容,道:“我守着的他的尸体过了一夜,那一夜我都不敢睡,我怕我睡着他也来索我的命。”
花想容沉默良久,方才道:“你,却也吃尽了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