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迟有几次都将他拦住,卑微地乞求着:“长宁,你许久没来看我了,你看看我好不好?”
长宁温润一笑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道:“你看,这不就是见到了吗?”
她看得出来他的心不在她这里,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罢了。陌迟重重地捶着他的心口,眼睛红红地一片:“长宁我到底哪里不好了,你为什么非得三心二意地想着别人,你这样我很难过的。”
长宁这方才回过神,将她揽入怀中,说着动人的情话:“迟迟,你看你定是多想了,这楼里的姑娘除了你我谁又能看上眼?迟迟,我这一颗心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你啊。”
他轻轻抚着她发红的眼睛,陌迟贴在他的怀里嘴角的流露满是苦涩,她何尝不清楚他是拿着那些好听的话来哄着她而已,可她偏偏就是很受用。
他们坐在屋内喝着香甜的酒,可长宁的眼中却无光彩,他懒懒地晃着酒盏,心思不知落在哪个佳人身上了。
陌迟放下酒盏,从朱红色的抽屉中取出一盒胭脂,镜中的她看上去像个诡异的妖怪。她那长长的鲜红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,不禁泪落妆台。
她提着裙摆慢慢走过去,捏着他的肩膀,道:“长宁,你说好了要娶我,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娶我呢?我日日盼着与你长相厮守,长宁……”
长宁拉了拉她的手,笑笑:“你我婚事我须得叫父亲同意才是,切莫着急。”
她苦涩地笑笑,他却没有留意到她的表情变化。
陌迟取出腰间的胭脂,眉眼带笑,道:“长宁,我听闻你有个妹妹,我没什么好送她的。这盒胭脂却是上好的,也略略拿得出手,你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