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愣愣地接过胭脂,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陌迟却是转过身揉了揉头:“我有些疲倦了,不能陪你了,想先做休息了。”
“好生休息。”
他走得这样快,笑得好不开怀,他对她真的没有半分心意了。陌迟含着泪水坐在地上绝望得看着半掩的门,双手攥得紧紧的,“你到底是,不耐烦得很。”
长宁是拿着胭脂满心欢喜地去找连城,连城打开他的手,假意不悦:“说是三更就不能五更,你看这茶都凉了,再来作甚?”
“连城,我这不是给你去挑选胭脂了吗,你看看你可欢喜?”
连城懒懒地接了过去打开闻了一下,道:“长宁公子竟是如此有心待我,只是不怕就此伤了陌迟妹妹的心吗,她可将你看得很重呢。”
“她是她你是你,都是不同的风景,为何因为一朵玫瑰就放弃牡丹呢?”长宁的头靠在她的肩上,满面春风好不快活。
连城与他亲密的举动自然是落在了陌迟的眼里,她使劲掐着自己的手臂,生怕自己难过地流下眼泪。
女人有时小心眼又偏执,明明是两个人的错却又是狠狠记恨另一个人,却又是自私的很可怜,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想回头。
“长宁,你说过要娶我的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