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花釉绝望地冲他笑笑:“司姬公子,我想回去看看,也许……也许……”
司姬重重地点了点头,又去拉了拉愣在一旁的宋相君,“相君,再不走你就……”
“走?能去哪?我能去哪?”
任由司姬怎么劝他都是对牛弹琴,司姬扶正他的肩膀,厉声喝道:“宋相君,你就甘心死在他们的剑下,不要报仇了吗?”
“是报仇,还是苟且偷生?”宋相君打开他的手,木讷地盯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相君,夫君啊,往后你我就剩下彼此了。你就听司姬公子的话吧,花釉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活……”
“这场亲事本就是两家联谊,你我之间没有感情何必浪费你的青春年华,不妨另寻良人。”
江花釉咬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泪水不断地滚下来。
司姬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得将宋相君打晕,将他一股脑打横抱起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还是这样,固执起来像头牛,唯有如此才能安静。”
人人都知你是温润如玉的相君公子,唯有我知你这人通病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