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是被柳宿眠亲自送到不归楼的,早晨霜气重柳宿眠给她披了自个的衣服,花想容想要拿开。
柳宿眠却是揽住她的肩膀,道:“我可是为你着想,还是说你又想倒在我的怀里取暖了?”
“可是这……会叫人为难的……”花想容难为情地抬起眼,耳根不住发红。
柳宿眠勾了勾唇,有意无意地玩弄着她的长发,懒懒地说道:“我有这么叫你很丢人吗,你若是……若是要嫌弃我的衣服,我可就嚷嚷着满城都知你我了……”
花想容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噎,将衣服披好。
楼中的女子都好奇地看着他们,扶临不自觉地碰了下滚烫的热茶,疼得往回一缩,笑着走过去:“小姐回来就好,劳烦公子了。”
“云乐公子回来否?他可有说些什么?”
扶临想了想,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,缓缓说道:“我见云乐公子回来时有些不悦,说多了就是十分挫败,他向我打听了一些公子的事,又对我嘱托好好照顾小姐你。”
“昨日,是我爽约他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
扶临又道:“教主昨夜已经将他召回了,我瞧见教主给他的纸条有六个字,恐是要受罚。”
“哪六个字?”
“办事不力,死心。”
扶临将药塞到花想容的手里,又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柳宿眠,道:“云乐公子说他从未对小姐有什么歹恶心思,他只是想略尽薄力。云乐公子让我将这瓶药给小姐,说可以缓解小姐的心痛之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