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却也是自己对他成见太深,这云乐公子除了举动话语奇怪,倒也没有对自己藏着坏心。
见花想容握着小瓶子愣愣地,扶临便行了礼退去,柳宿眠转过身:“扶临姑娘。”
脚步慢慢靠近,扶临心下一阵慌乱:“公……公子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扶临姑娘,多谢。一直以来,都很感激。”
“我也是报答公子的恩情。”
“我同你们小姐快要成亲了,日后这楼就劳烦你多费心,当然我也会给扶临姑娘物色一位好夫君,像姑娘这样的人想来也是很多男子抢着要。”
扶临的面色有些苍白,苦涩地笑了笑:“公子莫要打趣我了,生来克了夫家,谁会要我这样的丧门星,心上的人也都是看不上我的,扶临去忙了。”
对着她的背影,柳宿眠叹了口气,自从那日听了陌迟的话他也有几分懊恼几分愧疚头疼,管那话真假程度,只要能让她心死就好。
一转眼花想容走上了楼同宋相君交谈起来,柳宿眠拍了拍额头,这怎么四面都是敌。
宋相君拿着一件雪白的梅花披风,笑笑道:“若是冷了,添上女儿家的披风,女儿家未出阁穿着男子的衣服不成体统。”
花想容忙接过去换了下来,她对温文尔雅的宋相君印象还是很好:“江姑娘的伤好些了吧。”
宋相君点了点头。
“也不知怎的,总觉得你很像我的大哥,不过我是没有亲人的,奇怪奇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