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姬的到来叫宋相君展颜不少,江花釉有时也打趣他们:“司姬公子,辛亏你是个男儿身,不然我倒是很有危机感了。”
司姬有时候得意地甩甩头发,打个响指:“我倒是没什么,怕就是相君他啊,心里偷偷打着我的注意。”
江花釉这时就会放下手中的茶盏,凶狠地瞪着他,一把掐住他的耳朵:“不许老是欺负我夫君,你个坏小子!”
哪怕明知他对自己没什么心思,可是就是不容忍有人说他的不是,就是玩笑也得悠着开。
司姬疼得受不了了,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宋相君,解铃必须系铃人,“相君,你家这夫人凶悍的很,我这耳朵都快没了……”
宋相君温柔地笑笑,给旁边怒气冲冲的江花釉又添上一盏茶,温和地说道:“好了好了,司姬就是这般爱说笑,你别同他计较。且他身上还有伤未痊愈,花釉担量下可否?”
宋相君的面子她还是会卖一个的,松下手,略有不满:“你啊,对他有些惯着了。”
“我可是伤人。”司姬抢先一步回答,还存心做出一个鬼脸去气她。
清风拂面,他们坐在亭中看着平静的湖水说说笑笑,好像那些沉重的悲伤也都一同埋葬在了深深的湖水之下。
司姬也挺喜欢逗江花釉的,闲下来不一会儿就又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侧耳过来。江花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凶巴巴地说道:“干嘛,你又有什么问题?腰不好还是腿不好?哪里又需要治了?”
司姬:“……”
司姬:“你平时都这么讲话的吗?我们相君这么儒雅,你就这么粗犷,简直不能忍了……”
江花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笑笑:“又不需要你来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