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姬忙回答:“多谢姑娘不杀之恩,多谢相君救命之恩。”
宋相君忍俊不禁,轻轻地敲了敲司姬的头:“怎么谢,也学会说虚话了?”
司姬一脸坏笑,眨了眨眼:“以身相处怎么样?”
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江花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净说些胡话,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。”
宋相君摇了摇头,捂住司姬的嘴,笑着道:“别欺负花釉了,花釉说话实在不是粗犷,就是平日管不住脾气。”
见到他向着自己说话,江花釉的心扑通扑通跳,幸福感倍增,“相君,你……你在为我说话……”
宋相君点了点头:“这小子也是管不住嘴,我怕你们会打了起来,一个是手足一个是发妻,我都不忍心受伤。”
这一刻她倒是有点感激司姬了,若不是他这么爱闹腾,也不会听到宋相君这么暖心的话语。
司姬敲了敲桌子,冲江花釉挑了挑眉,道:“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感激我,多亏我才听到相君这么暖心的话。”
宋相君怔怔地看着他。
司姬又指着不远处婀娜多姿的绿衣女子,道:“你说你一个女儿家别老是那么凶,学学人家,温柔点不好吗?男人一般都喜欢弱柳扶风,温温柔柔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花釉又抬起手,司姬忙抱着头:“当是为了你的好夫君……”
那只手才慢慢落下去,面上一片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