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姬的话她多半还是放在了心上,江花釉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的脸,小心翼翼地涂着胭脂:“是不是有了女儿家那分娇媚就能讨得他的欢喜?”
她对着镜子学着那些女孩子软糯的声音,又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,质疑地看着自己,用力地摇着头:“咦,好奇怪,好奇怪,这什么妖魔鬼怪?相君……相君真会喜欢吗?”
江花釉托着下巴将宋相君白日里说的话又细细咀嚼一番,双手不安地理了理自己耳边的发,他好像……好像不喜欢自己凶狠的模样,他应该是如司姬说的那般,那样温柔如水的女子才深得他心……
她是在一番简单的打扮之下端着一壶酒扣开了他的房门,宋相君坐在桌前慢慢地翻着书,暗黄色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。江花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有这么一瞬间,她觉得宋相君就是不染纤尘的画中仙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也有些自惭形愧。
可到底,她咬了咬牙,心一横,想着左右也是她自个儿的夫君,好也是她的,不好也算她的,与旁人都是无关。
宋相君放下手中的毛笔,抬起头,微微一笑:“既然来了,何不坐下来,站着不累么?”
“相君,我……”叫她学那些女儿家的温柔姿态她实在有些扭捏。
宋相君朝她慢慢走过去,接过她手中的那壶酒,笑笑道:“天冷了,喝点热酒暖暖身子也好。”
江花釉怔怔地看着他,随即抽下束着自己长发的一根簪子,她整个人贴向宋相君,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:“相君……我以后不再那么暴脾气了,我……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就什么样子,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?”
她为他,动不动发怒,也为他放低身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