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虑了。”
“还不是担心你。”
他们对视一笑,花想容贴在他的胸膛满脸幸福。只是某个角落的宋相君却是拳头攥紧,他的目光阴狠:“阿棠,我北和的公主,你可不能就这么窝囊过一生。”
江花釉担忧地看着他:“相君,你这样……有点可怕……”
宋相君笑了笑:“花釉,你说得对,这世道是不容忍好人的,所以我何必做被欺的好人呢?”
“你不一直希望我这人恶一点吗,现在不好吗?”
“相君……”
江花釉还想说什么却被宋相君给打断了:“你该回去好好休息了,我做事你不必操心。”
他的温暖他的儒雅都随着司姬的死消失了,其实与其这样说,不如说是司姬的死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世道艰难,天不饶人。
花想容回到府中就一直想着该怎样开口陌迟的事,柳宿眠给她端来了为她新做的睡衣,笑呵呵道:“娘子快穿上给为夫看看,为夫的眼光定也是不差的。”
花想容不知所措地走过去,摸了摸那丝滑的料子,惊讶道:“给我做的?”
“难不成是给我做的,傻。”
“你没和我说过,也不知大小合不合格。”
柳宿眠坏笑道:“怎么会不合适,娘子的身形我最有把握了,所有差毫,那就是为夫的错。是为夫不够上心,为夫当要好好反省,然后仔细去测量。”
花想容看着他这不怀好意的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可倒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垂下眸子低低地骂一句:“不知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