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愈是如此,柳宿眠笑得愈是得意不可收拾:“娘子说来说去也就这句,再说我对娘子满腔爱意有什么好羞耻的。”
她是说不过他的,只能作罢:“王爷说什么都对,劳烦王爷去屏风后面可好,我来看看这衣服可合身。”
柳宿眠双手抱胸,笑了笑:“娘子就这么换吧,又没外人在。”
“柳宿眠……”
见她这微怒的可爱模样,柳宿眠捂着嘴躲到屏风后:“好了好了,为夫知道娘子脸皮薄又害羞了,娘子安心换吧,为夫不看,反正有的是时间看。”
这个嘴欠的柳宿眠,一想到待会还有事求他,这会儿就先忍忍好了,只当是狗吠好了。花想容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自我安慰着。
睡衣的料子很柔软,穿在身上很舒服,淡淡的粉色也衬她的肤色。只是这衣服略略有着薄,她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,慢慢道:“有些薄了,不好。”
“娘子是觉得冷吗?”柳宿眠大袖一挥,屋内烛光覆灭,花想容被他紧紧拉在怀里。
“你要是冷,为夫抱着你就好。”
他的手伸到那宽大的袖子里,他紧紧抓着她雪白的胳膊,笑道:“想容,我们要个孩子吧,好吗?”
一说到孩子她就心头咯噔一响,蹙眉道:“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柳宿眠将她抱到床榻,没有继续孩子的话题,反倒是抚摸着她的脸庞:“男人总喜欢给女人买好看的衣裳,是为了亲手脱开。你可别说我不知羞,这不是我说的,我是听那些富家子弟说的,不过觉得有几分道理。”
花想容打开他的手,“你在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都知道,你一直在喝避子药,我都看见了。想容,你明明是喜欢我的,可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孩子,我想听你的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