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生气?”他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叫她很是诧异,花想容睁大了眼睛。
柳宿眠的头埋在她的秀发之中,沉声道:“自然是生气的,那日我摔烂了不少花瓶喝了很多酒,却独独不敢叫你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,我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,我有点害怕。害怕你会不会弃我而去害怕我会不会难产而死,我总是心里乱的很,仿佛有很多事,我……”
柳宿眠轻轻地吻了吻她:“没关系,来日方长,你想要了我们就要,你不要那就不要。”
“我……还有件事……”
“嗯?”
花想容深吸一口气,将陌迟请求他的事如数说出,“能否?”
柳宿眠故作沉思的模样,继而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这件事,得认真想想,毕竟丞相府可不是谁都能去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花想容叹了口气。
柳宿眠凑近她的耳畔,道:“可是娘子啊,你将我哄得高兴了不就一切都好办了,嗯?”
“柳宿眠,你……”
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,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要是能够一直是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该多好。
只是半夜,他还是会听到她的呢喃:“血……好多血……救命……”
他满是忧虑地看着她,低声道:“就当花想容吧,不要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