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,首轮比试还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,本来独孤素素还想替换下经验不足的舒克呢,可这哪还有时间啊?几个人都没来得及歇息片刻,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第二轮比试便开始了。
一伙人匆忙地赶到场地,舒克边喘气边用眼睛将等在那里的对手从左到右地这么一扫,只瞧一匹白马、一匹黑马、一匹枣红马、一匹花斑马、一匹老爷爷……
擦!这是什么套路?别人都是马首人身,最后这位倒好,马身人首,最辣眼的是,人家还不光只剩个人脑袋,原本属于马脖子的地方,都已经换成了个赤条条的干瘪身体,那一左一右黑得五彩斑斓的乳头和两团放荡不羁的腋毛,看得舒克也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这一次,对手就没有那么客气了,趁众人立足未稳,一伙人突然就朝着老于头儿冲了过去,将其放倒后,围作一圈照着他的脑袋这顿踹啊……不仅如此,他们边踢嘴里边振振有词,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吃我这招满头大汉!……”
此时才反应过来的众人,赶忙冲杀过去帮忙,可就在同一时刻,那五个人就似原地折叠了一般,展开后,竟又多出了五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“兄贵”。
“分身术!”精细大王提醒道。
未等舒克一伙人近身,对方反倒是迎面冲了过来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大战一场之际,人家反倒是瞬间又哄然而散了。
舒克他们被遛得团团转,始终都抓不住个人影,而那边老于头儿早已经支撑不住,失去了抵抗的能力,倒出手来的几位一刻不停,汇集了四散的分身再次发难。
这一次,依旧是同样的套路,还是几个人负责牵制,而剩下的则全部涌向了郝石头。
不过,郝石头可不似老于头儿那般单薄,在尝试了几次“满头大汉”无果后,对方竟用臂弯分别锁住了他的脖子和四肢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还真就把他给制住了,而这一次,他们口中则无一例外地呼喊着“吃我这招强人锁男!……”
其他人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,尤其是青东海,已经把双环舞成了花,但奈何他手起刀落劈杀了几次分身,下一秒,人家马上就又会冲上来个“替补”的,始终都纠缠得不死不休。
精细大王更是受不了这份气,他嘴里骂着娘,把大锤抡圆了就朝郝石头的方向扔了过去,可都未等那锤子离手,先前纠缠他的两个分身便一同化为泡影,眨眼间,又从围着郝石头的人群中钻出,稳稳地把锤子给接了下来,还挑衅一般轻轻地放在了地上。
渐渐地,郝石头也支撑不住了,就在其轰然倒地的一刻,舒克便感觉到无数道凌厉的眼神在同一时间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,而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,则根本未可知。
各种提醒他的声音一瞬间都涌进了舒克的脑袋里,他能分辨出,这里面既有青东海和精细大王的,也有场边独孤素素和黄聪玲的,不过,除了这些,他的脑袋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了。
面对着黑压压一片冲上来的“兄贵”,舒克茫然地向后退却着,直到乱糟糟的一阵“吃我这招皂滑弄人”声起,他也不偏不倚地踩上了丢至其脚下的肥皂,直接仰面朝天地摔倒在了地上。
无数双脚似雨点般地落到了他的脸上,从疼痛到麻木,再到疼得他都不知道哪疼了,仅仅是顷刻之间,不过,也正因此刻再无先前的恐惧杂念,反而他脑袋里变得清晰了许多。
“不能再各自为战了!我们,是一个整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