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早要失宠的,就算不失宠,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?
“哦。然后呢?”夏溶月笑问。
对啊,然后呢?那人愣住了。然后自己说什么?她突然发现,自己好像也不能拿夏溶月怎么样。
这个意识,叫她立刻蔫了气。
“姐姐,你总是在晋王府上也不好,不如我和爹娘求求情,叫他们接你回来?”夏溶楠‘好心’道。
这话说得,倒像是夏溶月自己眼巴巴的贴去了晋王府,夏家因为不齿才将她逐出夏家。
会伤人的人,从来都是冠冕堂皇的捅刀子。
“不必了。”夏溶月冷下了脸,“若不是夏夫人,我又何苦如此。”
这话,留下的悬念就多了。
当初夏溶月被送到庄子上的时候,就有人说是夏夫人苛责前夫人的女儿,后来夏府里解释说是因为大姑娘疯了,才被送走。
是不是真的疯了,其实众人心里都没有数。
可回来的时候,夏溶月的的确确没有半分‘疯’,而是才艳绝伦。
现在夏溶月这样一说,众人脑中就自动脑补出了一场继母夺嫡的精彩大戏。
“姐姐,那都是误会。”夏溶楠眼中汪汪,天生我见犹怜。
装?夏溶月心中冷笑,作出了一番比她更可怜的姿态,抹了抹眼泪:“可惜,我娘死的早,不然,我又何苦落到这番境地?”
她垂泪欲滴,洁白的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,叫人见了说不出的委屈。
自己看过的电视剧比你活过的经历都多,还演不过你?夏溶月接过手绢拭泪,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