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心了……
咏恩坐车去和远亲见面的途中,下了车去超市买瓶水,顺便打了个电话给芝芝。两人聊来聊去,话题又扯到程城身上。咏恩说:“行了,你又他收了什么好处!完事后,你陪我去逛逛如何?”
挂了电话后,咏恩站在马路边上看没有的士经过。刚一挥手,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驶到她身边,她还没反应过来,车后座那个戴头盔的黑衣男子飞快地伸手抽过了她肩的包,随后车子飞驰而去。
她的手一直握着包的肩带,包被拖走时,冷不防,身子被车带着摔在地上!
车子停下到抢包最多一分钟,快得让人咋舌。咏恩抚着摔青的膝盖站起来,感觉辣辣的痛。气得要命,东西都抢了,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了!她想了半天,便跑到报刊亭的公用电话跟芝芝打了个电话,然后红着脸,等她来付这五毛钱的话费。尴尬得要命!
十五分钟后,咏恩看到一辆银色的车开了过来,停在马路边上。程城下了车,隔老远微笑着朝她比了个手势。他奔跑过来,烈日当空,强烈的光线照在他额角的一撮头发上,像一只金色的蒲公英在上面跳跃一样。他微笑的样子就像阳光一样明朗,纯净得没一点杂质。
咏恩在心里痛骂芝芝——她简直挖空心思卖友求荣了。
她不希望什么事都要劳程城来打救,他帮她的也够多的了,她在程城面前总是要强的。
程城拉起她的手,俯身检查着她的膝盖说:好事都被你赶上了。走,先去涂点药。
看到他们走,背后电话亭的老板急了,说,小姐,你还没给钱。
咏恩硬着头皮说:“带了钱吧,给我五毛。”
“五毛?”程城拍着头:“糟了,出来太急,忘了带钱了。咏恩,看来你还得押在这里一会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,那你来干嘛?”
“真寒心!原来,我的价值就是带五毛钱过来。”
咏恩着急了:“别贫嘴了,快去拿吧。”
程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元硬巾,往上抛了一抛接住,递过去说:“又欠我的了,给你记上。”
咏恩随他上了车后,拿他的电话给妈妈打了电话,把抢包的事大概说了一下,叫她把电话的事给推了。黎妈妈很着急的样子说:“没事吧?要不叫他来找你?”
“妈,算了!”咏恩重重地唉一声:“其实你们真的不要老想着给我介绍对象,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想办法的。”把电话挂断之后,想到妈妈那忧心的口气,她心里有点烦,不住地把手机摁来摁去的,翻到相册,她打来一看,上面第一张居然是她的照片!她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偷拍了我?”
“你那次喝醉了,躺床上时……”
提起那次的事她就觉得悲哀!没被牛鼻子侮辱,倒被程城占了个便宜,没想到还拍了照片!她恼怒地骂道:“变态!把照片给我。”
“才拍了你两张大头照,我用来避邪的。”程城把另外一张照片翻给她看,也是她熟睡中的样子,他竟然把她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,放下来一半整整齐齐地遮住她一只眼睛,只开了床头的灯,看上去很诡异——他很有恶搞的天份。
“无聊!”
“确实!长夜漫漫啊……”
“你还对我做了些什么?”
程城凑近她,唇角往上轻轻一勾,调皮地笑道:“你知道的,还要我详详细细地告诉你?不就跟限制级的电影里一样,不过,比《色诫》还是差点。”
咏恩皱着眉头把手机扔给他。
程城看着她说:“该我问你了。你今天是不是去相亲的?”看她点头了,他板起脸:“黎咏恩,你再去相亲试试看!”
咏恩把眼一瞪:“相了又怎样。”
程城凝视着她半晌,微弯唇角,轻声道:“是不是要我向你求了婚,才能算你男朋友?”
咏恩抿抿嘴,不答他,只转过脸去看窗外的街景。阳光热辣辣得照得人睁不开眼睛,晴天的风像鸽子似地钻到她衣服里来,让人一阵热又一阵凉。
程城带她去医院给膝盖清洗了伤口,涂了些消炎药。摔青的地方有些发肿了,疼得她直皱眉。出了医院后,程城带她去吃饭。餐厅的地板有点滑,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不敢弯膝盖,程城笑道:“你走起路简直像个孕妇一样。你不挽住我的手,想我背你啊?”咏恩只好挽住程城的胳膊——这倒也是头一回,看上去亲密像情侣。
服务生在前面引着他们往雅间去。
才走了几步,咏恩就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一起从雅间出来,咏恩一眼就看到了他,像镜头对准了焦一样。没想到在这里遇见霍景!说遇见,其实他们每天都见的,只是她挽着程城的胳膊和他见面,确实有些不一样。
他这冷冽的眼神中,她也察觉出这导致的结果绝对会很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