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就跟她搞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还是一口咬定没有。我说我把刘小姐推到一边,声明用不着安全套,不是我“下面”不行,是我对同她ing交不感兴趣。我认为她不必担心自己的钱,如果石先生跟她过不去,我会跟他解释清楚,甚至可以为她支付被扣的钱,只要项目能够搞成。实在不行也没关系,她尽管去跟老板说已经跟我蹦蹦蹦完事了,反正天知地知就行。
“你跟刘小姐这么肝胆啊?”
“我不想节外生枝得罪她的老板,”我说,“他有个项目。”
“你真是那么敬业吗?”汤科长嘴角一弯问。
我说我的确是这么回事。我总觉得就我的表现来说,是应当给我发奖金,不该让我上这里“研讨”来了。
“跟我说那小姐怎么样的,”汤科长问,“她坐在你床上时是什么样子?”
“穿着什么?”
我咬住嘴唇。好一会儿,我承认小姐坐在床边时是一丝不挂,就跟一条从浴室里跳出来的鱼一样。她在冲完澡后把衣服全都丢在浴室里,包括她的乳罩和三角裤。
“你呢?你?”
“我就这样。”
“你西装革履躺在席梦思上。”汤科长当即挖苦道。
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了。我先把鞋子脱给他们,再往上承认,对他们逐一脱掉了自己的袜子、外裤、外衣和内衣。我说当时在昏昏沉沉中我让刘小姐除掉了身上的大部分衣物,直到她开始剥我的短裤衩时才突然清醒过来。我在酒精的严重干扰之下依然保持高度的警觉,我知道自己得抓住这块遮羞布,不能把它让给情意绵绵过份殷勤的妖艳暗娼刘小姐,我们两人扯着同一条裤衩,差点把它撕裂于我的两腿之间。
“我把她推到一边。”我说,“她过来我再推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