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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似乎让瑞伊有些惊讶,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。
……
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,瑞伊放开了他的头,蓝色双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
埃德赶紧收回了自己直愣愣的目光,因为这意外的失礼而微微有些脸红。
他怀疑那深入骨髓的搔痒是因为奥伊兰的法术……那并不是一个只会使用草药的安克坦恩女医师所能应付的。
亚赫姆低下了头,没敢反驳,却在里塞克走开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才不是无用的东西呢!”
这样的爱好在粗犷尚武的安克坦恩人中显然有些另类,那让亚赫姆对他难得的同类——埃德,快速地变得亲密起来。
“你是想把自己挠成秃子吗?”老人细瘦而微凉的手指在他的后脑上拨弄着。
一瞬间埃德几乎忍不住想要脱口叫出另一个名字,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一阵刺痛让埃德不由自主地惨叫了一声。
心猛跳了一下,慌乱间他只能把手揣在怀里,对着亚赫姆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嘿,还要去看那块石头吗?”亚赫姆期待地看着他。
一丝丝凉意开始沁入伤口,疼痛和搔痒似乎都减轻了一些,埃德拉起围巾抱住自己的头,恭恭敬敬地向老人躬身致谢。
“什么石头?”里塞克疑惑地问道。
“大概是被虫咬了。”她说,“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气里能有什么见鬼的虫还这么活蹦乱跳。”
“哦,只是被虫咬了,痒得难受,然后被他自己挠伤了。”亚赫姆抢着回答,神情忐忑,似乎是在担心里塞克会责备他的照顾不周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痒的?”
“偶尔吧。”亚赫姆回答,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来的时候地基已经完成,据说挖出来的比较大的石块都被顺手凿成了各种材料。”
“……那个已经被砸开,用来砌井栏了。”里塞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对这些无用的东西感兴趣?”
“你是三岁的小姑娘吗?”老人嘲笑着,用一根布条绕过他的伤口,固定住那团药……然后在他的额头上打了个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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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别这么说。”里塞克微笑着,“我确信您的力量一定会恢复的。”
照诺威所说,米亚兹-维斯之外的这片旷野,从来都是精灵与半兽人们的战场。如过精灵们曾在这里建起瞭望所之类的建筑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……但如果只是瞭望所,有必要非得用地道与主城相连吗?
他确信有许多人依旧只是单纯地、满怀热忱地建设着神庙,并不知道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东西——如今他已经能够分辨,心中没有秘密的人,眼神是不一样的。
“埃德!”亚赫姆亲热地叫着他的名字迎面走来,而他已经来不及擦掉手上的血迹。
“昨天”。
现在……实在不是什么适当的时机。
“我自己挠伤的。”他解开围巾让亚赫姆能够查看他脑后的伤口,“不知为什么,这里痒得要命。”
“伤口就快痊愈时的那种痒……你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吗?”老人不耐烦地瞪了他一样。
“以前也这么痒过吗?”
埃德尴尬又沮丧地扯了扯嘴角:“抱歉……我好像不但帮不上你们一点忙,还只会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.(未完待续。)
亚赫姆口中的“瑞伊”并不住在神殿之中,而是住在神殿广场上一个简陋的木板和兽皮搭起的棚子里,那大概是因为这里唯一的一位医师需要足够的地方晾晒她的草药……也或许是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女人。
早餐之后,埃德慢悠悠地在神殿中逛来逛去。既然里塞克已经说过,这里没有哪一扇门不能为他而开,他又怎能浪费这样的好意?
神殿中的确有几个地方看守严密,但每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关押犯人的地方——圣器室,祭坛,储藏室……
埃德似乎能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一丝释然,却无法确定那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“发痒?”埃德怔怔地重复。
“……你大概是被什么虫咬了。”亚赫姆严肃地做出判断,“你得去找瑞伊,让她给你弄点儿药。我听说有种虫是从死人的尸体里生出来的,它会钻进人的脑子里……”
手僵硬地停在半空,目光慌乱地掠过指尖时,亚赫姆已经惊讶地叫了起来:“埃德!……你受伤了吗?”